魏后_第17章夜幕凉薄,梧桐苑月色锁清秋2(H露出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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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7章夜幕凉薄,梧桐苑月色锁清秋2(H露出 (第1/2页)

    第17章夜幕凉薄,梧桐苑月色锁清秋2

    “哼。”宇文晟喉间滚出淬冰的低笑,铁臂如刑枷般绞紧怀中战栗的玉体,指尖恶意拨弄她胸前金铃,脆响惊破夜色,“鱼朝恩那老阉奴,三番五次跪请朕斩草除根,永绝后患……”他俯首,灼热鼻息烙在她汗湿的颈窝,眼中欲焰如毒龙翻腾,“可知朕为何偏要留这两条小命?”

    裴玉环螓首被迫仰起,泪眼撞进帝王深不见底的瞳渊,只觉骨髓都渗出寒意。

    “只因朕还想要你!”宇文晟齿缝迸出炽烈占有欲,大掌狠狠揉捏她臀峰,指痕深陷雪肤,“朕自然知晓,这两个孽种是你留恋在人间最后的挂念!正因如此——”他猛地将她赤裸娇躯压向胯间,龙袍下那勃发巨物隔着薄绸,嚣张地碾磨她柔软小腹,“朕才要将他们囚作掌中雀!如此,你这牝犬的颈圈,才算真正系上了锁心链!”

    裴玉环如遭雷殛,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哀鸣,指甲深掐入他龙袍金绣。

    “大正元年……”宇文晟染欲的嗓音忽透诡异追忆,指尖划过她汗津津的脊沟,似在描摹旧年鞭痕,“朕年方十七,奉旨押你自燕地入京。爱妃可还记得?”

    他骤然掐住她下颌,迫使她直视自己眼中翻涌的黑暗。

    裴玉环银牙紧咬,凤目圆瞪。囚车的木栅、褴褛的单衣、刺骨寒风里她瘦骨嶙峋如待宰羔羊……久远的屈辱与此刻丰腴却卑贱的rou体重迭,痛得她喉头腥甜。

    当年国破山河故,北燕宗室几乎被屠戮殆尽,自己作为北燕皇室最后的遗孀,被囚车押解回京城听候发落。正是彼时尚且年轻气盛的宇文晟从藩地回京述职,顺便押解她们这些亡国奴……

    当年的阶下囚,用了那么多年的时间才渐渐放下心中的家仇国恨,成为先帝宠冠六宫的皇后。

    如今……

    仿佛一切都是一场大梦,又回到了原点。

    “那时你蓬头垢面,瑟瑟如落汤雏鸭……”宇文晟拇指碾过她嫣红唇瓣,龙根隔着衣料在她腿心湿濡处重重顶弄,“谁曾想这卑贱蒲柳,日后竟能攀上太后凤座……”

    “陛下……”裴玉环方寸大乱,未及思忖,整个人已被他狠狠揉进怀中!那孽物guntang如烙铁搏动,死死抵住她平坦小腹,羞得她面红如血,螓首垂落。

    “慜儿大婚那日!”宇文晟嘶声低吼,腰间玉带应声崩裂!他一手探入胯下,握住那怒涨贲张、青筋虬结的紫红龙根,黏腻guitou直抵她翕张的湿滑花唇,“朕在丹墀下仰望凤座,看你翟衣华彩,光耀九重……那时朕便在心中立下誓言!”yuhuo焚尽他最后理智,“有朝一日必隆登大宝,执掌江山!那时候,朕定要你在龙根下婉转承欢,就如同此番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——!”尖叫未出,雄壮身躯已如泰山压顶!粗硕龙根蛮横撞开娇嫩花径,直捣幽谷深处!久旷的rou壁被撑至极限,撕裂痛楚与暌违的酸胀酥麻交织炸开!她纤腰反弓如濒死的鹤,足趾蜷缩,指甲撕裂龙袍上的金线。

    “呃啊……宇文晟!弑君逆贼!还我慜儿命来——!”丧子剜心之痛与汹涌rou欲撕扯神魂,她仰颈泣血,怨毒诅咒。

    “朕负慜儿?”宇文晟在她体内狂暴冲撞,每一次深顶都捣出汁水飞溅,大手钳住她脚踝掰成屈辱的户形,雪臀高撅,臀缝间玉势塞紧的后庭与夹在股沟的雪白狗尾,随抽送摩擦他粗壮大腿,“怪只怪他生在帝王家!怪他……挡朕的成龙路!”他俯身狠咬乳尖,金铃在交合撞击中癫狂乱奏。

    “忘了慜儿!”宇文晟猛地将她双腿架上肩头,孽根以开山裂石之势楔入痉挛花心,“给朕生再个龙种!”

    汗水沿他贲张颈脉滚落,滴在她起伏的乳浪间,“落地便封太子!你……便是朕的皇后!”极乐如潮席卷,他腰胯如打桩般疯狂耸动,龙根在绞紧的rou壁中搏动贲张——

    裴玉环只觉魂灵都被撞碎!花房深处传来灭顶吸吮,那粗粝龙棱刮过敏感褶rou,带起滔天酥浪。她双腿如藤蔓般死死缠住男人雄腰,足跟深陷他紧绷的臀肌,雪乳随着撞击癫狂抛荡,金铃响成一片碎玉乱琼。

    宇文晟腰胯如烈马奔腾,精壮身躯死死压着身下软泥般的玉体,每一次深捣都带出黏腻水声。他能清晰感受到一壁之隔的肠腔里,那枚深埋的银塞随着撞击被迫蠕动;肥硕雪臀间夹着的蓬松狗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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