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她只想和离_【王妃她只想和离】(14-19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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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王妃她只想和离】(14-19) (第7/8页)

顶替,去照顾昏迷的谢景珩,成为他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救命恩人。

    那以后陆心柔也日日翻看医术,想坐实自己医女的名头,可那些医书实在晦涩,每每撑不到一炷香,她便上下眼皮打架,脑袋发晕。

    她听不得别人称她医女,夸她医术高明,更怕谢景珩会发现。

    他对她,虽然出手阔绰,动辄上千两银票地给,可陆心柔知道,谢景珩对她,仅限与对救命恩人的报答。

    此外再无其他。

    如今外头那些风言风语,都是她煞费苦心营造的假象,只为日后拿女子最宝贵的名声,换一个嫁进侯府的机会。

    太医院张院使与她父亲乃旧识,为她虚构心疾之症,以博取谢景珩怜悯。

    谢景珩的副将张达亦是她盟友,平日里没少助她做手脚。

    将她贴身的帕子偷摸塞谢景珩衣衫内,亦或“不慎”将她的香膏抹在谢景珩领口,也曾放她进兵营制造她受宠的假象……

    原本她的计划进行的还算顺利。

    谢景珩与江流萤本就夫妻感情不睦,听张达的意思,前阵子两人甚至已经到了要和离的地步。

    可还没来得及高兴,情况便急转直下。

    谢景珩不但开始关心起江流萤,还让张达处理外头的流言蜚语。

    陆心柔急了,只好找张院使帮忙,诓骗谢景珩她的心疾突然发作,性命堪忧。

    原本的计划是,她“弥留之际”求谢景珩留在她房中陪伴,再寻机会向他倾诉衷肠,使一招美人计,将生米煮成熟饭。

    哪成想谢景珩来是来了,却一步也没进她寝房。

    他说着“我又不是大夫,进去有何用”,只在外院等了两夜。

    后来谢景珩临走,陆心柔拖着“病体”出来相送,虽然又收到两千两银票,却明显看出他脸上的不耐。

    从前她最爱听那些围绕在身边的姐妹编排她与谢景珩,现在听着却只觉惶恐。

    不能再等了,既然小打小闹无用,就只能狠狠心,下一剂猛药了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顾彦清手里提着打包好的香炉,面色不佳。

    江流萤走在他身侧,嘴角挂着无奈笑容:“世子看起来,比我还不高兴。”

    她不说还好,一说起这事,顾彦清更没好气:“阿萤,不论那些女子说的是真是假,她们随意议论你,都不可原谅。为何你要拦着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不在乎。”江流萤打断他,“谢景珩与何人间发生何事,我都不关系。倒是方才我们若是上去理论,反倒要被扣上一顶善妒的帽子,何必呢?”

    顾彦清停下脚步:“不在乎?可是,阿萤你不是一直对瑞王……”

    江流萤摇头,笑容洒脱又自由:“那是从前的事了,现在我江流萤爱父兄,爱自己,爱友人,爱病患,唯独不爱他谢景珩。”

    **

    五城兵马司,张达正在听取下属关于江流萤行踪的汇报。

    听到陆心柔也去了珍宝轩,同行的女子们还大放厥词时,他捏碎了手中茶盏。

    陆心柔,那个蠢女人,已经警告她不可再妄图靠流言成事,竟然当做耳旁风!

    狭长的凤眼里,透出鲜明杀意。

    下属刚离开,又有人敲响了门。

    是书吏,呈上来刚刚送到的书信。

    看着信封左下方字体娟秀的“菱悦”二字,张达眼中的暴戾缓缓退去。

    他取出匕首,小心拆开信封,取出信纸,仔细展开。

    熟悉的簪花小楷,如清泉,顿时涤荡他污浊的心。

    「阿兄,见信如唔……」

    (十九)平妻

    江流萤搬出王府,并且开设义诊的事传入宫中,淑妃遣人来,传她入宫。

    引路宫女领江流萤到景华宫殿外,便退下了。

    江流萤自己走进去,看见一张漂亮的陌生面孔。

    不过她只看了一眼,便低下头,行礼:“拜见淑妃娘娘。”

    淑妃黛眉微微一蹙,抬了抬手:“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江流萤起身,淑妃给她指了座,左手边第一位。

    又对那美丽女子道:“玥筠,你也坐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那女子福一福身,浅浅一笑,在淑妃右手边首位坐下。

    身形柔美,姿态矜贵。

    “这位是容玥筠,辽南候家的嫡长女。”淑妃向江流萤介绍。

    江流萤这才抬头与容玥筠对视,微一点头:“容姑娘。”

    淑妃出身辽南容氏,辽南候容福崎是她堂兄。

    那容玥筠便是淑妃的堂侄女,怪不得方才两人站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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