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说,我一下子松了口气,无论如何,他们的命是保住了。
丹尼尔一贯是有分寸的,他明白轻重缓急,倘若我伯父和父亲已经死亡,他不会有心情打趣我。
我用手背擦了下脸上的冷汗,再抬头,眼前出现了一张精致的手帕。
“我的大小姐,你真是狼狈不堪,倘若递给你一面镜子,你一定会痛哭出声,为那蒙尘的容颜。”
他用唱诗的节奏咏叹出这段话,像一个沉迷艺术的诗人。
不过,再没有我更清楚他艺术家表象下的真面目,我接过了手帕,问他:“不是说再也不回第九区了?”
“你也知道我说的是假话,不然怎么会过来找我。”他从手腕上摘下一个皮筋,给自己的长发扎了个马尾。
“我只是偶然路过。”我嘴硬道。
“然后来碰个运气?”他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我,“我说什么来着,宋东阳早晚会抛弃你,还不是得找哥来哭?”
我叹了口气,说:“好吧,你说得对。”
或许是我的态度太好了,我的挚友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,又说:“两位伯父没事,我的人提前把他们带出来了,又送进去了两具死刑犯的尸体。”
“其他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