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!新婚夜,娇娇夫人要刀我_第80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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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80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这么大的动静,摔得定然很疼,可他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,也没有醒过来。

    萧怀瑾察觉到了不对劲,半蹲在地上,立马将他捞了起来,这才发现他面色格外潮红,浑身guntang,应当是起烧了。

    其实方才涂药的时候萧怀瑾就隐约感觉到他的身子很热了,但他只当是林鹤太害羞的缘故。

    他将林鹤小心翼翼地抱在了床榻上,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,将被子扯高:“阿染,叫郎中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郎中急匆匆地走了进来,看见林鹤潮红的脸,笃定道:“这是起烧了,我这就去熬些退烧的药,另外准备一盆凉水和帕子,放在他的额头上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郎中刚要转身出去,迟疑了一瞬:“那个,大人,我冒昧询问一句,夫人他这次起烧的原因是...”

    萧怀瑾抿唇,低声说道。

    郎中蹙眉:“没清理?”

    “不,清理了,应当是太累了,再加上昨夜出汗太多,不慎着凉了。”

    郎中松了口气:“只是着凉就没大碍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匆匆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阿染打了一盆冷水进来,将帕子浸湿后拧干,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萧怀瑾垂眸看着他。

    发烧时的林鹤看起来格外可怜,眼尾恹恹地垂着,额前的碎发也黏在了脸上,他呼吸深重,浑身格外guntang,还时不时地发出一两声呓语,看起来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萧怀瑾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,声音很轻:“我该怎么做,才能让你舒服一点。”

    林鹤当然不会回应他。

    阿染看着他无力地躺在萧怀瑾的怀里,忍不住道:“大人,您和夫人靠得太近,很容易传染的。”

    萧怀瑾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阿染当即闭上了嘴巴。

    此时。

    萧云湛处。

    他站在窗外,看着带着信的信鸽又飞了回来,心中暗骂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没好气地把信扯了下来:“这个林鹤跑哪去了?给他递信也收不到,昨夜不是说他跑了吗?!难不成被太子抓住了不成,再不过来,我可要扣他的银钱了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死士恭敬道:“大人,他的确是跑了,而且不出意外,应当是回去了,但不知怎的,到现在都没消息。”

    萧云湛觉得纳闷,他摸了摸下巴,忽然回想起昨夜他和萧怀瑾缠斗时,不慎失手打碎了一瓶奇怪的药,而且看情况,萧怀瑾似乎还不慎吸入了。

    萧怀瑾该不会是直接毒发身亡死了吧?

    想到这个可能,萧云湛短促地笑了一声,紧接着又觉得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“来,你过来,我问你啊,粉色的药...通常会是什么药?”

    死士一愣:“啊?这个...一般,青楼里能见到吧。”

    他这么一说,萧云湛就懂了。

    紧接着,他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这么说来,他最得力的手下昨夜该不会是被他的皇兄给......

    这事可怪不得他。

    萧云湛缩了缩脖子,莫名有些心虚。

    他把给林鹤的纸条随手撕碎了,含糊道:“罢了,不来就不来,就当我给他放假了,让他多休息两日。”

    一个时辰后。

    萧怀瑾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半晌,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为林鹤更换着巾帕,时不时擦一擦他guntang的脸颊,又将他用力拥入怀中,无奈叹息:

    “抱歉,我昨夜没了理智,把你折腾的太狠了。”

    林鹤微微蹙眉,低声喃语:“母亲...母亲..jiejie......”

    萧怀瑾凑近听了听,发现他一直在唤自己的家人,心情顿时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的时候,错愕地发现,林鹤的眼角处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泪水,看着格外的凄惨可怜。

    萧怀瑾伸出手,轻轻为他擦拭去了泪水:

    “不怕,我在这里,不要怕......”

    他不知道林鹤梦到了什么,但也是在这一瞬间,他才骤然明白,林鹤从来都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乐观、无忧无虑。

    就像是他的母后死去的那年,他也总是做噩梦。

    醒来的时候,眼角也会挂着泪痕。

    有些人一旦离开了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
    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萧怀瑾才七岁,他险些彻底崩溃了。

    郎中将熬好的药端了进来,萧怀瑾接过后,一勺一勺地喂他,却发现总是漏出来,他只能一遍遍擦拭着林鹤的唇角,紧接着便叫人都出去了。

    他将药都灌入口中,俯身吻了上去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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