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妻_第六十一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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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六十一章 (第3/3页)

离的表情上。时长往往长达数十分钟,完整记录了从挑逗、接纳到高潮痉挛的全过程。  显然,这些拍摄带着强烈的私密回味与自我欣赏的目的。

    在视频文件夹的根目录下,我找到了一份名为  《回归(Regression)》  的加密文档。  这不是实验报告,这是一份极端动物主义者的宣战书。  她甚至不愿意称之为病毒,在她的文字里,那个东西被称为——“钥匙”(The  Key)。

    [关于人类的定位]  “人类是进化的死胡同。我们用虚伪的道德阉割了本能,用钢筋水泥切断了地脉。  所谓的‘文明’,不过是一场持续了五千年的集体癔症。  ‘钥匙’(The  Key)  并不是病原体,它是解药。它将剥离我们引以为傲的‘智慧’,让我们重返食物链的正确位置。”

    [关于基因锁]  “我在古老的样本中找到了它。它沉睡了万年,结构如此完美。  它不破坏细胞,它只负责解锁。  它融化了那道名为‘生殖隔离’的高墙。那是大自然对人类最后的惩罚,而现在,我用‘钥匙’打开了它。”

    [关于女性(容器)]  “女性不需要羞耻。当高贵的野兽进入身体时,那是大自然在重新占领它的领地。我们生来就是为了包容、为了孕育更强大的生命。不要反抗,要在那粗糙的摩擦中寻找灵魂的归宿。”

    [关于男性(种马)]  “至于那些自以为是的男性人类?他们同样需要被‘净化’。  ‘钥匙’  会烧毁他们大脑里负责逻辑和尊严的区域,只保留最原始的冲动。  在这个新世界里,他们不再是主宰者,也不配拥有家庭。  他们将回归为最纯粹的雄性牲畜——种马(Studs)。  他们将被饲养在围栏里,只为了给那些发情的雌性动物(母猪、母狗、母羊)提供源源不断的jingye,或者作为角斗场里供兽群取乐的消耗品。  没有思想,只有勃起。这就是他们对地球最好的赎罪。”

    我关掉了屏幕,却无法摆脱那股透入骨髓的寒意。  这样的人,在这座被感染动物占据的研究所里,究竟是侥幸的幸存者,还是另一种意义上的“同类”?或者说,她才是这里的牧羊人?

    为了确认避孕药的存放位置(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自救手段),我沿着三号走廊潜入二号饲养区。  沿途的景象彻底击碎了我的认知。

    在走廊的缓冲垫上,我见到一名年轻的男助理正蜷缩在一只大型雌性罗威纳犬身边。  他的眼神空洞而涣散,却时不时顺着那只猛犬的颈部皮毛进行抚摸,动作卑微而讨好。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近乎满足的弧度,仿佛那只掌控着他的野兽,是他在这个崩坏世界里唯一的精神支柱——他已经接受了自己作为“宠物”或“从属者”的身份。

    再往前,透过半开的观察窗,一名平日里孤傲的女技术员正赤裸地被两只公猪夹在中间。  她的姿势极其诡异,完全违反了人类的尊严,但她没有丝毫挣扎。相反,她的肢体语言松弛而迎合,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安详,仿佛在享受这种被当作“纯粹雌性”使用的过程。

    【核心区(The  Sanctum)】

    五号实验区的隔离门出现在拐角处。  按理说,这里需要最高级别的生物安全权限,但此刻门禁显示屏上闪烁着绿色的“开放”字样。

    我推门而入。  室内的灯光被调得昏暗而柔和,不再像冰冷的实验室,反倒像是一个充满宗教意味的祭坛。  光影精准地勾勒出眼前的景象——  林岚正伏在一张铺着厚重毛毯的低矮软垫上。在她身后,几只体型硕大的雄性山羊正围拢着她,动作有力、规律且充满占有欲。

    她没有被强迫的迹象。  她的呼吸急促低沉,偶尔发出一两声似是愉悦又似痛苦的轻吟。那声音里没有羞耻,只有一种殉道者般的虔诚。  她仿佛不是在忍受兽欲,而是在通过rou体的献祭,完成某种神圣的回归仪式。

    山羊们见到我推门进来,没有任何敌意或惊慌。  那只正在进行的公羊只是转过头,用横瞳冷漠地扫视了我一眼,随即便不再理会,继续低头专注于它身下这个顺从的人类伴侣。

    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,林岚费力地在软垫上转过头。  几缕湿透的发丝粘在她的脸颊上,她的目光中没有丝毫被撞破的尴尬,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笃定的、传教士般的柔和:  “师姐……其实,你也可以加入的。”  她微微喘息着,声音随着身后山羊的动作而颤抖:  “只要放弃做人的那点矜持……这样,你就不必害怕它们了。它们会像爱我一样爱你。”

    我下意识地移开视线,不敢去直视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。  视线慌乱中落在一旁工作台亮起的电脑屏幕上。  那上面并排打开着两个窗口,幽蓝的光芒在昏暗的yin靡氛围中显得格格不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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