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·轰趴.崩坏夜_【面具轰趴.崩坏夜】第五章 日常生活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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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面具轰趴.崩坏夜】第五章 日常生活 (第8/11页)

xuerou在那一刻贪婪地收缩

    ,像一张被cao熟的嘴,裹住茎身不放,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白沫和她的yin汁,

    滴在沙发上,腥甜得让她现在回想起来,下体又隐隐发热。

    她没有求饶,没有喊停。反而在高潮那一刻,自己夹得更紧,叫得更大声,

    甚至像婊子一样说出:

    「再来…用力cao我…我受不了…好爽??太爽了??!!」

    那些话从她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哭腔和黏腻的喘息,像被jingye堵住的嗓子,

    终于喷出最下贱的汁液。

    她想忘,却忘不了。

    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轮转:

    方雪梨跪在桌边,被两根roubang同时插入喉咙和下体,嘴角流着白浊还笑着说

    好吃;夏雨晴全身裹满草莓奶油,趴在玻璃桌上被舔得发出猫叫声,她的yinchun被

    舌尖反复拨弄,肿得像熟透的果rou,每一下舔舐都带出一股混着奶油的透明汁;

    她自己则被奶油覆盖、肚子上写着甜点两个字、rutou插着蜡烛、腿抬到肩上被人

    连干三次,每一次插入都撞得zigong口发麻,她却主动摇臀迎合,像怕男人拔出去

    似的,死死夹住茎身,直到男人低吼着射进最深处,她才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,

    淋湿沙发垫。

    奶油就像一条线,把她们一个个拴在那场yin宴上,变成甜腻、可舔、可吞的

    餐后点心。那些奶油顺着yinchun往下淌,被男人们用手指搅进xue里,再拔出来塞进

    她们嘴里,让她们尝到自己被调味后的腥甜,像在提醒着她们就是婊子,就是玩

    具,就是一口口被吞下的jingye容器。

    (我知道这是设计好的。一切都太顺了,太像设局。)

    (可我怪不了谁。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不。我甚至,在心里叫好。)

    她能恨谁?

    吴刚?

    酒?

    春药?

    那群男下属?

    还是那张狐狸面具?

    不。

    最该被恨的,是她自己。

    她不是受害者。

    她是那个yin水泛滥的女人。

    那个张开嘴巴迎接,舌尖舔净每一滴jingye,高潮时翻身夹紧男人的腰不让他

    抽出的女人。她的xuerou在射精那一瞬,死死裹住guitou,像在榨取最后一滴,像在

    乞求更多,更多白浊灌进zigong深处,让腹部微微鼓起,像怀上了某种耻辱的种子

    。

    真正让她羞耻的,从来不是堕落本身。

    而是她居然乐在其中。

    甚至现在,只要一闭上眼,她还能清晰地回味那些味道。

    jingye在舌根慢慢化开的咸涩,像某种咬舌才能尝到的苦药,黏稠得让她喉咙

    发紧;奶油混着唾液沿着下巴滴落,滑腻黏滞,仿佛连皮肤都在回响着yin语;还

    有那根灼热的roubang,在她喉咙深处反复摩擦时带来的酸麻刺感,像喉咙也高潮了

    一样,抽搐着喷出口水,拉成银丝,滴在胸前,混着乳晕上的汗珠。

    她轻轻捏了捏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那是个试图平息升起热意的小动作,像把一只即将冒泡的锅盖按住。可一捏

    下去,指尖触到昨夜被方雪梨咬过的齿痕,那处皮肤立刻发烫,像被烙铁烫过,

    热意直冲yinchun,让xuerou本能地收缩,又淌出一丝热液,浸湿内裤,凉凉地贴在大

    腿根。

    然后,她轻声地、自言自语地说道:

    「没关系。只要以后不再犯,就可以了。」

    「昨晚发生的事。就当是被鬼压床吧?」

    「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了。只要我不说。他们也不会说。毕竟…他们下药了

    …」

    等过一阵子。一切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她的语气温柔、慢缓,像在哄一个闹情绪的孩子入睡。

    有点像mama在讲故事,或者是一个犯错的中学生在偷偷改成绩单后对着镜子

    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那声音太轻太软,软得让人心疼,软得几乎让她自己都快信了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。

    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,早已不是昨天的她。

    那里,像有什么东西被悄然唤醒。像是一口井,一旦打通,便再无法填埋。

    深而湿、黑而滑,里面蠕动着某种贪婪的存在。

    它正静静地伏在她zigong的后方,像某种由jingye孕育出的欲望生物,缓慢睁眼

    ,等待下一次破土而出。

    等待下一次把她整个人吞没。

    她恨这种抗争的徒劳。道德的盾牌在rou欲的热浪前,像一张被yin水浸湿的纸

    ,软塌塌地贴在身上,挡不住任何一根guntang的roubang。可她还是死死握住那盾牌,

    因为一旦松手,她就会彻底滑进那口井里,成为一个只知道张腿吞精的容器,成

    为昨夜那些男人眼中的甜点婊子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,试图祈祷。可脑海里浮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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