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只有在发情状态下才能学习和工作_【假如只有在发情状态下才能学习和工作】(上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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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假如只有在发情状态下才能学习和工作】(上) (第3/12页)

泽川低声说:「好。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,也带着满足。

    在这个世界,男性最高的成就感,就是看着自己的女人在性高潮的浪潮里,

    征服一个又一个科学高峰。

    十点整,林若汐已经连着高潮七次。

    她的西装外套早被脱掉,衬衫纽扣解到肚脐,rufang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rutou

    被顾泽川(已经恢复第二轮)含在嘴里吮吸。实习生已经被换下去,第三个轮值

    男生从后面抱着她,双手托着她臀部,让她整个人悬空,双腿缠在顾泽川腰上,

    两根yinjing一前一后同时插入。

    她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,像三明治一样被反复顶撞,zigong被撞得移位,膀胱

    被挤压得尿意阵阵,却强忍着不失禁。她的手指还在敲最后一行代码:

    ```r

    write.csv (final_motif_table , "2025-12-07_NR3C1_coregulatory_network.csv")

    ```

    回车。

    程序开始运行,进度条跳到100%. 她终于允许自己崩溃般地尖叫一声,整个

    人瘫软在顾泽川怀里,yindao疯狂痉挛,潮吹的液体喷得满地都是。

    顾泽川抱着她,亲吻她汗湿的鬓角,低声说:「老婆,跑完了。」

    林若汐闭着眼,嘴角扬起一个极浅的笑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,却带着这个世界所有高知女性共有的、骄傲到骨子里

    的满足:

    「嗯……老公,奖励你,今晚让你射十次。」

    周围响起善意的掌声和口哨声。

    这是她们对胜利者的致敬。

    在这个世界,女人的大脑,只在jingye与爱液交织的浪潮里,才能开到最盛。

    场景:A 市一中高三(2 )班,距离全国统一学测还有47天

    清晨6 :45,教学楼顶楼的年级办公室。

    灯已经亮了整整一夜。

    空气里混杂着冷掉的咖啡、女生残留的体香、男生不应期后的汗味,以及大

    量被揉成团的草稿纸散发出的木浆味。

    唐瑾瑜把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,试图让大脑重新转动。

    她十九岁,高三(2 )班副班长,年级第7 ,目标是清北医学院八年前缀专

    业(那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脑神经- 性激素联合医学方向)。她现在最致命的问

    题是:她的私人伴勤男唐栩昨天晚上发烧39.8℃,被校医强行隔离观察了。

    没有唐栩,她从凌晨四点到现在,整整两个半小时处于「低激素状态」。

    她现在连一道立体几何题的题干都读不顺。

    「已知空间中四面体ABCD……」

    她盯着这行字看了三分钟,只觉得字母像一堆蚂蚁在纸上乱爬。她的手指笨

    拙得连笔都握不稳,刚才试图削铅笔,结果把美工刀划破了指腹,血滴在草稿纸

    上,像一朵猩红的小花。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,她连「痛」这个感觉都变得迟钝,伤口流血了快五分钟她才后

    知后觉地「啊」了一声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另外七个女生也差不多。

    年级第一的沈曼青把脸埋在臂弯里,肩膀一抽一抽地干呕(那是催产素水平

    过低导致的恶心)。年级第三的许鸢把计算器按得劈啪作响,却怎么也对不上昨

    天已经做对三次的导数答案,急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
    男生们的情况更惨。

    昨晚为了帮各自的女主人们熬夜刷题,六个伴勤男全部超负荷射精,最多的

    那个射了七次,现在全躺在办公室角落的折叠床上,脸色苍白,眼神涣散,智商

    直线跌到70以下。有人试图爬起来给女生倒水,结果连保温壶盖都拧不开,烫得

    满地乱跳。

    这就是没有发情状态的真实写照:

    女生变成重度ADHD+轻度智力障碍;

    男生变成连生活自理都困难的「植物人」。

    6 :58,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班主任李蔚然老师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她四十二岁,这个世界罕见的「双A 级女性」,既是高级教师,又持有国家

    颁发的A 级伴勤男资质证书(意味着她能合法在校园内直接为学生提供激素支持)。

    她今天穿一套黑色职业套裙,裙摆短到大腿根,丝袜是极薄的黑色网眼(校方特

    批,便于工作)。

    她身后跟着两个校级公共轮值伴勤男:一个是体育系大三的学长,身高一米

    九二,肌rou线条像雕塑;另一个是刚成年的高一新生,十八岁,脸还带着婴儿肥,

    但下体尺寸惊人。

    李老师环视一圈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「唐瑾瑜,过来。」

    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    唐瑾瑜像被牵线的木偶一样站起来,走了两步就绊到自己的脚,差点摔倒。

    她现在连空间感都丢了。

    李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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